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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者面恶 - 2006-08-21
将直至不放过生活的死角。。。一切被一种生涯的逻辑所覆盖
第二种,将这种思维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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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鸡毛 - 2006-06-12
今天突然打出一份简历,然后小花用爽朗的笑声证明我偶尔很具有幽默细胞。正儿八经投到了方大,然后橙子说:猫,我佩服你的勇气。
orz,我只不过诚实地把自己这三年来除去游戏灌水的时间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部搬上了resume。
想到陈以前说的
宁为面包的学问。。。不。。。。
呵呵,我追着面包跑,面包大爷还嫌弃。。。所谓折腰,自恋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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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 - 2006-05-26
夏天到了
一个季节被遗忘
人间四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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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你 - 2006-02-14
很棒的歌
爱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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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留念 - 2006-02-11
灌水许久
终于文字干涸也许我该找些书来读
比如冯梦龙这家伙搜来的故事们 -
恍惚 - 2006-02-11
今天从南区后门出去,路过转弯口
突然想起来那是几个月前那只黄白猫咪死于非命的出事点
在路中央稍作停留了一下,有点恍惚
看见有人将一包鼓鼓囊囊的牛奶抛弃在路中央,不禁想起当时的猫咪
身体残缺,安静地贴在路面上……忽地前后两辆车夹击驶来,正慌张着如何躲避
却发现交叉点不是我,而是前方那个曾经躺过猫咪的地方
那袋牛奶一侧被车捻过,汁水四溅
紧接着另一辆反向再轧过,鼓鼓的口袋被榨得干干净净
轻轻地,贴在路面,干瘪的横躺在横溢的汁水间
…………
想起那天晚上,一个见到猫咪惨状的mm哭着打电话给我
语无伦次地说,黄白出事了,怎么会这样的……
见到她后一路继续哭,即便是她亲自握着猫咪的尸体入殓,决不是胆小的
mm可是那天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呜呜咽咽在脑海里转悠,抹不去……或许亲眼见到此场景,再见到今天的重放
我也会疯的阳光暖和得有些刺眼
这时的我,一身鼓鼓的白色羽绒服
置疑着这个世界的阴阳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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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 - 2006-01-13
脑海中反反复复闪过一个女人的影子
她弱不禁风的细小身体在宽大的白衬衫中,风呼呼地灌着
中长的散发凌乱披散这个梦一直持续了很久
总是一个单薄的女孩儿,用她身上唯一的明朗——那对清澈的眼眸
幽幽地望着我我知道,那是她的童年
我的童年
那个自以为是,天真而残忍的年代她静静地坐在无人寂静的花花草草中
而我则望着天空
这是一副美好的图画
现在我依旧怀念只是,它是黑白的
记忆中的这一段被抽去了色彩
因为我愧疚,真的。 -
父亲母亲 - 2006-01-13
母亲接了一个电话,木然的表情,没有动荡不安或者悲伤的痕迹。
然后平静地告诉我,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婶婶去世了。
老夫妇俩一块儿走的,煤气中毒。
就这样悄无声息,不知不觉,两个人平静如常地喝茶聊天看报……渐渐失去知觉,肢体
僵硬。
父亲听后微微地挤出一点嘴角的弧度,深深地望着母亲的眼睛说:打扮一下,今天会见
到你的母亲。
于是,母亲勾着父亲的胳膊,俩人一同去参加追悼会了。
我看着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两个人都显出了老态,此时灰暗的着装更显苍凉。
但是一点点心酸和心疼中夹杂着其他的味道。
因为母亲捣持着头发的时候,父亲帮她戴上帽子时说:两个人一起走了,多幸福。看你
~想起nana对莲说:如果我死了,你也一起来好么
莲说:好啊。
温柔地望着娜娜,无限爱怜。这段情节原本觉得那是恋爱中的女子无限矫情的琐碎,只是莲答应得让人想落泪。
现在才知道,情至深。
原来可以朴素得那么惊心,平淡得如此倾心动魄。 -
彩 - 2005-12-31
短短几天,狼吞虎咽地妄图消化几个月的亏欠
很是贪婪
坐着,有种眼皮沉重的感觉,糯软地想趴下
外头的风中,硬生生,刺痛了眼
爱上一种水彩,清淡杂色的渲染,很是写意。
带着一点颓靡无力,藏着静止的倔强。
在贴图板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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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 2005-12-25
犯贱比矜持难多了。
这两天开始恬不知耻地玩味着x笑话
竟然还用甜甜的声音大庭广众之下问道28岁和18岁的size matters……欲望和能力的互补关系等等
继而讨论出了一番两性哲学和性欲倾向等等呵呵
幽怨不会给我带来哀怨和感性,带来任何阴郁的美感
倒是恶俗无比~
破罐破摔
心情都没有了,风度还要它干吗况且还在坚持不懈地骚扰一个男人
一边漫不经心一边佯装苦大仇深地把一切嫁祸给考试好吧
今天是圣诞节,总该有所收敛
对饼子大叫五声“亲爱的”,以表现我对世人的博爱
……我要出世入教
hohoho
当个道貌岸然的花花修女
把教义的世俗化阐述到极致举头三尺的神明
你们听好了
这是我和你们一生的约定
“我的爱,不离不弃。我的人,痛快淋漓。
我的勇敢和倔强,连血带肉,全权托付给任性。”






